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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2 寫在『橡皮筋』之後終於貼完了。
其實這個故事很早就寫好了,完成的時候大概是今年5月份的事情吧。 可是貼了三、四個chapters,電腦有問題了。 六月份回國後把系統重灌了之後,卻發現找不回我的稿子了。 『順其自然吧。』我當時也只有這樣安慰自己了。
嗯,還是說回『橡皮筋』吧。 時間、人物、地點。
那先說說時間吧。
其實我原本并不是要寫故事的。 Chapter One大家可以看到,我說的都是Management課的事。 準確來說是代號為MGMT2384的Organizational Behaviour。 那是我07年九月到十二月修的一門課。 同期我還修了Edmond生和南瓜都翹了的那堂MATH1202,高中數學。
嗯,當時是想寫一篇日記抒發一下心里的郁悶。 因為管理課的那個教授真的很無聊。 還好的是,她給分不錯,我最後還拿了個B(這不是臟話哦)。 也因此,『橡皮筋』的時間就定在了07年的九月份開始。 由於原本沒有打算寫成故事的,所以當我決定要把它延伸為一個故事時,已經是08年3月份的事情了。
記得3月份的某一天,我在無聊看論壇的時候,看到了一句話: 『愛情就像兩個人拉橡皮筋,受傷的總是不肯放手的一方。』 這句話對我很有感覺,打開日記,看見了半年前的『Chapter One』,所以就決定寫『橡皮筋』這個故事了。 從構思到結束,前後一共兩個月。 所以『橡皮筋』的時間就定在07年九月到08年的四月了。 當時我就已經告訴南瓜, “我的故事會以你的生日來結束。” “我這麼偉大啊?”南瓜很開心的說。
關於人物。
可能首先大家都會問,為什麼我回用一個日本人來做主角。 其實還是南瓜。 當時我跟他提起我要寫故事的事,他就『建議』我用AV女優來做題材。 然後大戰360個回合之類的。 其實這個建議我很欣賞的,主要的問題是我大概只能堅持一兩個回合。 所以對我來說,這太難了。
至於南瓜和Cindy。 嗯,這個敏感了,不說。 其實南瓜跟Luey都是我的Roommate, 所以很自然的就成為了我小說中的人物了。
再說地點。
其實我是想把地點定在加拿大的。 可是當我每天走在街上的時候,卻沒有一點感覺。 原來,這里的回憶對我來說,太少了。 而思緒卻常常回到那熟悉的珠海,熟悉的北師大,熟悉的清水竹苑。 我懷念那里的空氣、那里的一切。 放佛我的大學回憶,就只有北師。
說說故事本身吧。 整體來說,故事是我自己憑空想象的。 但當中有一部分都是真實的。 例如故事中的時間是正確的。 但天氣就不一定了。 也就是說,2月8號確實是年初二,也確實是禮拜五,只是我不清楚是否下雨了。
故事中的日文呢,是我修了一年日文課的結果。 在這里,我要非常感謝兩個人。 一個是阿思,一個是麻衣。 在學日文期間,通常阿思的介紹,麻衣成為了我的日文的conversation partner。 故事中Ayako的一些動作跟談吐,都有麻衣的影子。 記得無論我叫她做什麼,她的第一反應總是『Hai』。 但我要說明,麻衣并不是Ayako。
或者很多人覺得,為什麼結局是這樣的呢? 為什麼故事中的Edmond生跟Ayako甚至連手也沒碰過了呢? 其實這很簡單,如果你站在Edmond生的角度去看的話。 他們只是conversation partner,極其量只能說是普通朋友。 他們屬於不同的國度,來自不同的文化背景。 在實際的生活中,故事的這個結局是最有可能的結果。 Ayako能因為這半年來對Edmond生有好感而不會日本嗎? 不繼續她的學業嗎? 顯然不可能。
而且如果你留意,Ayako跟Edmond生的對話始終是客氣的說話方式。 如果大家有留意日文,就會知道日文里對不同的會用不同的詞語。 例如,同是表達『我』這個意思, 『Wa-Ta-Shi』(私)跟『Bo-Ku』(僕)就差多了。
而Edmond生,甚至一直以來都是把幫Ayako上課是任務。 不要忘了,他也是跟南瓜一樣,原本的目標是Cindy。 因為Cindy是院花,因為Cindy是中國人。
故事的順序,也許有人看不太明白,那是因為我用的是『倒序』的方式。 其實故事說的就是4月26號那天,南瓜生日,叫上Edmond生一起翹數學課。 然後他就跟Cindy約會,而Edmond生則回宿舍跟阿霍去清水吃飯。 就在清水,那個充滿跟Ayako回憶的空間里,Edmond生想起了Ayako。 回到宿舍,Edmond生掉進了回憶的河里。 然後Cindy的電話,讓Edmond生去拿Ayako的信。 把信看完,南瓜也回來了,告訴我Cindy成了他的女朋友。 前前後後,從翹課到吃飯到拿信到結束,估計也就幾個小時吧。
大概就這樣, 如果大家從Chapter One開始重新看一遍,帶著『Edmond生』的角度,故事的順序, 我相信大家會更加了解這個故事。
謝謝。 『橡皮筋』Chapter Eighteen『想起你的擁抱這感覺,短暫紀念,在你我之間…』 突然間的電話鈴聲,把我從回憶中驚醒過來。 突然的程度,就像兩個多月前我知道Ayako要回日本一樣。 想想剛剛的管理課,我還因為開小差被Patricia罵的一頓。 不禁為我沒有聽Ayako的訓示而感到內疚。
一看電話,caller竟然是Cindy。 遲疑了大概3秒,才按了接聽。
“喂,是阿挺嗎?” “嗯,Cindy,找我什麼事嗎?” “我有些東西給你,3分鐘之後在你宿舍樓下見吧。” “不好。在你宿舍樓下吧。你不用走那麼遠。” “嗯,你人真好。” “謝謝。”
『這是Cindy第一次稱贊我。』我心想。
做男人嘛,一定要有風度,和細心。 而不是學南瓜那樣一味的“聚會”+送禮物。 我不禁沾沾自喜起來。 其實我想去Cindy的22棟宿舍樓下, 大概只是因為那里有我跟Ayako的回憶吧。
“剛剛怎麼沒去上數學課啊?”Cindy一看見我便問。 “哦。南瓜說不想上,叫我陪他。”我死活不愿承認我會主動翹課。 “是嗎?今天他生日,還叫我出去吃飯呢。”Cindy回答說。 “對哦,今天4月26號耶。他怎么沒叫我啊?那…你去嗎?”我變得緊張起來。 “嗯。我把東西給你然後就去了。”Cindy顯得很開心。 “是什麼東西?”我好奇地問。 “哦。是Ayako從日本寄來給你的。”Cindy說。 “怎麼會在你哪兒?”我真的緊張起來了。 “我也不清楚。好了,不說了。我要走了。”Cindy也急起來了。 “嗯,好吧。再見。”
我拿過東西,看了看,有一封信,和一些小禮物之類的。 馬上沖回宿舍,拿出信。 上面歪歪斜斜的字跡一看就知道是Ayako了。 看著那字跡,放佛又回到了那些圖書館的夜晚。 我不禁又笑了起來。
Edmond生敬啟。
ごめんなさい(對不起),Edmondさん(生)。因為我不知道你的宿舍在哪里,所以我只好把你的東西也寄去Cindy的宿舍,然後再麻煩她交給你。今晚伊丹下起了細雨,就像那天晚上在圖書館門外你邀請我坐你自行車的那場雨。不禁又讓我想起了你。
お元気ですか?你好嗎?雖然日本人很少這樣說,但學日語的一般都會用這句問候語。すみません(不好意思),Edmondさん,我又在講課了。
回到日本,已經快一個月了。 其實一直很想寫信給你,可是寫了一半卻又寫不下去了。 大概沒有你在身邊,我很難寫那麼多的中文字吧。 或者說,我缺少了一點勇氣。
直到今天晚上,伊丹下起了綿綿細雨,又讓我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圖書館門前。 雖然那天燈很暗,雨很密,但我還是能看到你眼眶裡的淚水。 幸運的是,當我淚滿盈眶的時候,早已躲在了你的背後。 北風雖然冷冽,但那一刻我還是感到無限溫暖。 就像是窩蛋牛肉飯的蛋一樣窩心。
記得第一次在清水認識你,你那呆若木雞的表情和那不標不準的鞠躬, 我到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怎麼樣,『呆若木雞』這個成語用得對嗎?我親愛的好老師。 還有,鞠躬的時候,不是只點頭,腰也要彎的,但膝蓋卻絕不能屈。 知道嗎?我可愛的乖學生。
不知道現在的你在做什麼呢?珠海的天空會不會也下起了雨呢? 不知道雨會不會勾起你的思念呢? 而你,此時此刻又會不會想起我這個日本的笨女孩呢?
我想你的新學期也應該已經開始了吧。管理課的老師嚴格嗎? 不過我相信Edmondさん一定沒問題的,因為你是一個聰明的學生,不是嗎。 在那大教室裡,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一條橡皮筋呢? 那是我知道你在那里上課後特意放下的。
愛情就像是兩個人在扯橡皮筋。不能太松,也不能崩太緊。 而受傷的,卻都是不愿放手的那一方。 Edmondさん,知道為什麼Cindy生日會那天晚上我發脾氣嗎? 因為我不想看見你松開我們之間的橡皮筋。 也許是我自私吧。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們家鄉的那個浪漫故事嗎? 我那時告訴你,如果男孩要向女孩表白但又不能直接說的話,就會邀請那女孩坐上他的自行車,并抱著他。 如果那女孩答應的話,就會送他自己的一條橡皮筋,對嗎? 但故事的最後是說,如果要證明兩個人是否真的有緣份,女孩就會把那橡皮筋放在男孩經常出沒的地方,要是男孩能找到了,就證明他們倆是有緣份的。 怎么樣,很不可思議吧。就像戰國時代有自行車一樣不可思議。
Edmondさん、龜田さん,我把在中國所發生的一切和所有的回憶都寄存在你那里,或許有一天我會回來拿;或許,永遠不會了……
さよなら。
河野禮子 平成20年3月25日
望著桌面上那條剛剛從大教室揀回來的橡皮筋, 眼淚已不由自主地模糊了我的雙眼。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南瓜的歌聲把我和阿霍從各自的陶醉中召喚的過去。
“你不是和Cindy去吃飯慶祝你的生日嗎?干嘛那麼快回來。”我問南瓜。 “WTF。外面突然下雨了,所以沒去。”南瓜略帶一絲失望。 “那為什麼你還唱歌那麼開心呢?”我不解地問。 “因為Cindy的禮物。”剛剛的失望已經不復存在了。 “什麼禮物呢?”阿霍緊張地問。 “她的禮物…就是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南瓜完全掩蓋不住他的喜悅。 “嘩!臭小子,可以啊你。”阿霍也變得激動。 “恭喜。”我也搭上了一句。
可是,令我更加關心的,卻是外面的那場雨。 拿起我的iPod,把光標移到『平井堅』,然後按下。 選了首『君の好きなとこ』。 把那橡皮筋戴在手上,走出陽台,感受那綿綿的細雨。 嘴裡輕聲地跟著唸,就像Ayako當初寫五十音的時候一樣。 “会えない日に積み重ねた,願いも、迷いも、ため息も…” (無法相見的日子不斷堆積,連心願、迷惘和嘆息也跟著堆積…)
我和南瓜的這場比賽,沒有輸者。
The End 2008/11/21 『橡皮筋』Chapter Seventeen離Ayako回日本還有幾節課的時間, 但上課的氣氛卻已變得詭異。 盡管Ayako依舊扮演著認真的學生和嚴格的老師, 但我們都知道,更多的只是習慣而已。
的確,我們都習慣了。 習慣了清水的窩蛋牛肉飯, 習慣了中日英混雜的對話, 習慣了那帶著微笑的嚴格, 習慣了那開著小差的認真, 習慣了彼此在身邊的日子。
打著跟日本朋友們送行的口號,南瓜在22日禮拜五再次組織了聚會。 準確來說應該是farewell party吧。 參加的人跟我第一次認識Ayako時候一樣。 日本朋友們都在分享這半年以來的收獲。 他們的收獲的確不少。 Yosuke先是追Cindy,未遂,後來又變成晴子。 麻衣也認識了外國的男朋友。 Ayako也說,吃了很多好吃的,譬如臭豆腐。 Cindy說,這次聯誼給學校的印象很好,為我們學院提了不少分數。 在歡聲笑語中,party很快就結束了。 站在清水門口等Cindy結帳的時候,又讓我回想起與Ayako的第一次對話。 不自覺地又笑了起來。
2月25日,這是Ayako在珠海的最後一天。 我、南瓜、Cindy送他們4人到九洲港坐船。 不是坐船回日本,而是先去香港的中港城,再轉機場快線到香港機場。
“你們要保重哦,一定要寫信給我哦。” 邊說著,Cindy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濕潤了。 而南瓜只是點了點頭。 他倒不是說不上話來,而是他全程的目的根本都是Cindy。 輪到我了,望著Ayako,我真的說不出話來。 “Ku-i-Ra。”我嘗試著用最開心的語句,掩蓋我最痛苦的內心。 “Hai。Edmond生,A-Ri-Ga-Dou-Go-Za-i-Masu-Ta。因為我是感謝你這半年來對我所做的工作,所以要用過去式,在句子結尾加『Ta』。” “Hai。Wa-Ga-Ri-Masu-Ta(我知道了)。” 這是Ayako給我上的最後一堂課。 Ayako邊說邊向我鞠了個躬,然後撥了撥頭髮,露出了那楊千嬅的微笑。 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Ayako的微笑。
Ayako走後的幾天,新學期就開始了。 南瓜還在抱怨要遭受那Patricia的管理課。 而我,則想起了Ayako跟我說過的那段話。
“我下學期要上那『傳說中的』管理課了。”我說。 “Edmond生不喜歡嗎?”Ayako望著我。 “聽說那老師很嚴格,就是比你還嚴格。” “Hon-Do?Dai-Jou-Bu,Edmond生很厲害的。” “那當然。但我不喜歡在勵耘樓那個大教室上課,因為很難看見黑板。” “不怕。看不見就聽,聽不清楚就看書。只要你努力,一定可以的。” “不是『Ku-i-Ra』嗎?” “Ku-i-Ra。”
“只要你努力,一定可以的。”我對南瓜說。 “希望吧。”看來南瓜很泄氣。 是因為追Cindy失敗了嗎? 我不知道,也不好意思問他。
看來第五回合,我贏了。
To be continued... 2008/11/17 『橡皮筋』Chapter Sixteen在全球暖化的影響下,現在的春節早已變得不甚寒冷了。 位於珠海的學校更是如此。 不過因為座落在郊區,被山環繞,所以晚上氣溫會降一點點。 而且由於過年,學校的人都特別少,也會顯得比較冷清一點。
而Ayako早已在學校的汽車站等我了。 “今天是年初二,我們的習俗是回娘家。現在我也算是吧。” 看見Ayako,第一時間跟她開起玩笑。 “Ku-i-Ra。Edmond生,我們今晚上課嗎?” Ayako真的是一個異常勤奮的學生。 “上課?今天禮拜幾啊?放假都把我搞得沒有時間觀念了。” “今天是2008年2月8日,金曜日『Kin-You-Bi』(禮拜五)。” “哦,那好吧。” “Hai。”
回到宿舍,看見阿霍竟然也在。 便驚訝地問起來: “咦,阿霍,你怎麼回學校了?” “咦,阿挺,你怎麼也回來了?學校的網速比家裡好,所以我回來升級。” “哦。你真厲害。我見待在家裡也是無聊,就回學校了。” 顯然沒有Ayako的日子真的讓我覺得無聊, 大概就跟阿霍不能沒有網game一樣吧。
把東西收拾好,已是下午5點半了。 太陽哥哥正在下課。 而我,正準備吃飯上課。 騎著自行車來到清水,剛好看見Ayako。 我們坐下,點了窩蛋牛肉飯, 邊吃邊說著我們分隔兩地時的所見所聞。
吃過飯,我們習慣性地推著自行車、漫步著走向圖書館。 月亮姐姐早已上班,在一片恬靜之下,我感到格外舒服。 “這麼舒服的環境,竟然要去上課,真煞風景。” “Na-Ni?” “其實Ayako你急什麼嘛,我們應該跟學校一樣,三月份再開課。這個月就給自己輕松一下嘛。” “Edmond生,我…” Ayako的聲音明顯的低了下來。 “我下個月就要回日本了…” “Na…Na…Na-Ni? ”一向口齒伶俐的我半天才蹦出個詞來。 “嗯。因為4月份一般都是我們的新學期開始,就像你們的9月份一樣。” “哦…”雖然我早已說不出話來,但我仍然給了一個反應。 因為我不想我們的談話那麼快就結束。 因為我不想我們的相處那麼快就結束。
上課的內容我早就忘記了, 或者說我根本沒有辦法聽進去。 我的腦海裡只有『Ayako下個月就走了』這個事實。 我現在可以確定昨天Ayako在電話的另一邊的確哭了。 不是因為能聽到我的聲音, 而是因為快要聽不到我的聲音。
北風蕭蕭的過,9點的圖書館外,添了一份寒意。 另我感到更寒冷的是,我很快就感受不到Ayako那溫暖、可愛的笑了。 今天圖書館外的燈比以往的還要暗,似乎讓人看不見一絲光明。 我站在圖書館的門口,再次尋找著我那『貴族』自行車。 除了第一次和Ayako在圖書館的約會以外,我從來都很清楚那自行車的位置。 可惜這次,我的雙眼卻已模糊不清了。 天空也開始下起了小雨滴。 這是天空也為我而哭泣的寒雨; 還是冬春交接、代表萬物重生的春雨呢? 我不知道。 幸好的是,微弱的燈光加上細微的雨滴, Ayako大概不會知道淚水已經濕潤了我的雙眼。 原來燈光的暗是因為烏雲的厚。 其實那燈一直在努力的發著光,只是我從來沒留意而已。 一直以來,我都過於主觀,以至於完全忽視了客觀事實的存在。
“Ayako,下雨了,我載你回去吧。” “不用,雨很小。” “還是不好。等下你又感冒了。” “Edmond生,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傳統了嗎?” “我沒有忘記,所以我才堅持。” “Edmond生…” “我決定了,我要改一個日本名字,『龜田挺』,你們那個傳說的龜田。不過只有你知道,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只有你能叫。” “辛苦你了,Edmond生。” “叫我龜田生Ku-Da-Sai(請)。抱著我,不要放手,好嗎?” “Hai…”
之後Ayako說什麼我已經聽不太清楚了,因為她早就蜷縮在我的背後。 雨越下越大,拍打在臉上會有痛的感覺。 當風一吹過,則是寒冷無比。 但我載著Ayako,感受著她臉龐的溫度,卻覺得溫暖萬分。 在Ayako的宿舍樓下,我說:“我們明天去看電影好嗎?” “Na-Ni?” “我-說-明-天-去-看-電-影。聽得懂嗎?” “Hai。”
本來我們要選套國語片的,但為了讓Ayako更好的學習廣東話, 也剛好學校有社團晚上放映《龍咁威》,所以就選它了。 Ronald在裡面很搞笑,Stephy也很漂亮。 結果,我是笑足全場,而Ayako卻是哭笑不得。 看來廣東話是不那麼容易學的。
看完電影,我又載著Ayako回去了。 她也沒有任何推托,雖然今天沒有下雨。 我故意來了與宿舍相反方向的超市, 因為這可以讓我跟Ayako的相處時間達到最大化。 以至於之後的每一次,我們都會習慣性地先去超市,再回宿舍。 宿舍的樓下,這次輪到Ayako開口了: “Edmond生,下禮拜學校有放煙火,我們一齊去看吧。” 我們似乎都在拼命地找尋著能夠見面的機會。
七彩的煙火,在黑色夜空的背景下,更顯得璀璨奪目。 煙火的兩大特點,就是美麗,短暫。 突然想起了吳奇隆『煙火』裡面的獨白: “我是一縷煙,而你是一團火,當煙火燒到最後,煙會飄走,火就會熄滅,而兩者都不再屬於一處地方。” 我就高興不起來了。 而Ayako卻還欣賞著那絢爛的煙火。
“經過”超市,來到了Ayako的宿舍樓下。 Ayako卻叫我等她一下。 然後馬上沖上樓,過了大概3分鐘,拿著一小袋向我走來。 “Edmond生,送給你。” “請叫我龜田Ku-Da-Sai。是什麼?” “你看一下咯。”
我打開袋子,原來是巧克力,上面還寫著『小禮』。 “小禮?是指禮子還是小禮物呢?”我問。 “都Ku-i-Ra。” “是你自己做的嗎?” “嗯。我們日本女仔會這個很平常的。” “但干嘛送我巧克力啊?” “Ba-Ga(笨蛋)!”
我的問題很蠢嗎?我怎麼沒發現。 不過既然是蠢問題就別問答案了。 之後Ayako就轉身回宿舍了。 我也調頭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阿霍竟然不在! 正在思考之際,背後突然雙手拍拍我的肩膀: “阿挺,干嘛站我那里啊?” “咦,阿霍,你怎麼才回來啊?我正思考你去哪了啊。竟然不升級。” “大哥,今天2月14號情人節耶,當然出去看煙火把妹咯。” “情人節?”
嗯,我的確是Ba-Ga。
To be continued... 2008/11/15 『橡皮筋』Chapter Fifteen新年到來,就意味著很快考試,然後放假、過年。 我對此特別興奮。 不過南瓜卻不這麼認為。 他覺得在追Cindy快要進入大直路的時候突然放假, 有可能會斷送他之前的努力。 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很惆悵。
可能我早就覺得Cindy對於我已是大勢已去吧, 我倒沒有怎麼在意放假帶來的影響。 我唯一關心的是我能收到多少『利是』罷了。
至於Ayako,放假應該會和Yosuke、晴子還有麻衣去香港。 我告訴她,香港的吉之島有10元商場和Bento Express等。 然後Ayako又習慣性地跟我說,『Ben-To』是便當的意思。
考完試本來應該很開心的,可是這種興奮只堅持了短短的三十秒。 因為我們得知下個學期教我們Management的是一個叫Patricia的老女人。 好像說因為有德國的血統,所以她很死板、沉悶、嚴格。 上她的課很難不睡覺,除非開小差。 管它呢,下學期回來再算吧。 我這個人,從來都是信奉『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個道理的。
發了兩條短訊, 『我走喇,很快回來跟你上課,要等我哦。』----給Ayako; 『我回家了,放假快樂。』----給Cindy。 然後坐上回佛山的巴士。 珠海跟佛山的距離并不遠,也就大概2小時吧。 拿出我的iPod,聽了兩首Fiona的歌,卻發現沒有以前那麼吸引了。 把光標移動到J-Pop,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盼望已久的大年初一終於到來。 因為每年年初一晚上的年飯舅母的那封『利是』對我的經濟影響, 就等於稅收之於國家收入。 盡管我每年都要面對親戚朋友們對我的“關心”。 關心地問我有沒有女朋友。 就像我們關心娛樂新聞中的Fiona和房祖名/方大同一樣。 而我當然會說“現在以學業為重”之類的話。 因為Gigi跟伊麵的經歷讓我對坦白失去了信心。
從95年TVB『閃電傳真機』的『某年仲夏』開始, 喜歡上Gigi已經大概有13年了。 有『Today』的大賣,有『好時辰』的慘淡, 她經歷了大起,也感受過大落,最後卻輸給了蒙嘉慧。 就像當初邵美琪輸給了她一樣。 不如說,她們輸給了伊麵吧。
正當舅母要過來“繳稅”的時候,我的電話響起來了。 心裡希望caller是Cindy。 一看,原來是Ayako。 之所以用『原來』是Ayako,而不用『卻』是Ayako, 是因為Ayako的電話沒有讓我覺得失望。
我從舅母的正前方沖了出去,好讓我從喧鬧的節日氣氛中找回一絲寧靜。 就像平時下課後跟Ayako走回宿舍的那種寧靜。 就像那次嘈雜的秋雨中與Ayako共乘一輛自行車的那種寧靜。
“Mo-Shi-Mo-Shi,Edmond生,新年快樂。” “Hai。Ayako生,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Edmond生,好高興聽見你的聲音……” 其實我也一樣,很高興能聽見那帶日語腔的國語。 自從認識Ayako以來,我們似乎還從沒分開過如此長的時間。 不自然,真的很不自然。 就好像盧偉聰同學走路一樣不自然。
盧偉聰是我的一個初中同學, 初中軍訓的時候因為走路同手同腳而不用參加訓練。 從那時起我就非常羨慕他了。
“怎麼了?香港不好玩嗎?”我問。 “我沒有去香港。” “為什麼?” “麻衣在TCASL認識了一個外國的男朋友,所以他們自己旅游去了。所以Yosuke跟晴子也改去上海了。” Ayako委屈地說著,帶著明顯的鼻音。
我感覺到Ayako可能哭了。 “不怕。我馬上回學校陪你!” 我立刻看了看錶,看來最後一班車是趕不到的了。 “今天沒車了。別怕,我明天一早回去跟你玩!” “這樣好嗎?可以嗎?你不用陪家人嗎?” “Dai-Jou-Bu。有異性沒人性嘛。” “Ku-i-Ra。” 只要聽見Ayako說『Ku-i-Ra』,就能證明她很開心。
就這樣,我們一直聊到我回家,直到我沖涼、她睡覺。 然後第二天早上一起來,馬上去汽車站坐車回學校。 在車上的我,才想起來,我還不知道舅母的“稅”是多少。
『Dai-Jou-Bu。』我自己跟自己說…
To be continued... 2008/11/14 『橡皮筋』Chapter Fourteen自從知道那個傳統之後,我也沒有再邀請Ayako坐我的自行車了。 所以自從那次秋雨之後,Ayako也就再沒有坐我的自行車了。 我們都似乎有意回避傳說,或者說那次經歷。 盡管Cindy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大勢已去。 看南瓜,又借著慶祝聖誕節,說大家搞個聚會。 雖然叫的是“大家”,可目的卻只有Cindy。
不過Ayako興奮的心情,在21號禮拜五的課上就可以感受到。 她還跟我說,Yosuke追Cindy以失敗告終。 所以下個禮拜的聚會應該不會送什麼禮物給Cindy。 『那我還要不要送呢?』我想著。 但Ayako還說,Yosuke已經有了新款,晴子。
果然,25號的聚會坐在Yosuke右邊的,由我換成了晴子。 而我就坐到了Ayako的右手邊。 南瓜、肥馬,還是兩位護花使者,依舊散落在Cindy的兩旁。 他們的禮物攻勢肯定是少不了的了。 只見南瓜的禮物包裝的紙跟外形,都與Cindy生日時候的那份禮物差不多。 也就是說,他還沒有成功。 謝天謝地。 不過看來,第四回合,我也輸了。 因為我沒送禮物。
聚會結束後,我第一時間問南瓜送了什麼禮物。 他還是一樣,說:“成功了才告訴你。” 然後他還說,元旦再搞一次聚會。
我的天啊,南瓜的攻勢也太猛烈了吧。 才幾天啊。我開始不太想參加他的那個充滿陰謀的元旦聚會。 可是,我沒有借口啊。 而且,不參加我又能干什麼呢。 唉…
“Edmond生,臭豆腐是什麼?” 次日晚上一上課,Ayako就問了我這個很難的問題。 “就是很臭的豆腐啊。”我也不知道能怎麼解釋。 原來她說是昨天晚上晴子告訴她的。 前幾天晴子跟Yosuke逛吉之島的時候,在吉之島門口聞見一股臭味。 尋著味道,就在後面找到了一小攤檔在賣臭豆腐。 試過之後,覺得很好吃,而且完全顛覆了To-Fu在日本菜裡的觀念。 所以介紹給Ayako。
“Edmond生,Ayako想去吃Ne。” “好吧。我們元旦的時候出去吃吧。” 我們都很興奮。 Ayako大概是因為能嘗試馳名小吃而興奮吧。 而我,是因為終於找到了不去南瓜元旦聚會的理由和活動了。 所以我的興奮只持續了幾秒鐘,因為其實我并不喜歡臭豆腐。 但Ayako的興奮則持續了幾天,一直到除夕晚上。 男生和女生在持久度上果然有一定差別。
“Mo-Shi-Mo-Shi,Edmond生,是明天去吃臭豆腐嗎?” “Hai。” …
就這樣,我和Ayako在電話中共同迎接了2008年的到來。 同時,我的新年短訊也陪著Cindy一齊迎接2008。 這樣就很『雙子』了嗎?我不知道。 南瓜他現在怎麼樣呢?我也不知道。
臭豆腐可不是紙老虎,它的“香味”我一下bus就能感受到。 跟著Ayako,我們終於來到了『傳說中的』臭豆腐店。 因為尋找的全過程我都是用口來呼吸,所以也就不存在尋著味道找了。
Ayako一下子買了二十個臭豆腐。 我說還沒吃過干嘛買那麼多,她卻跟我說若她不喜歡我會幫她消滅掉的。 “我才不會耶。我覺得很臭。”我回答說。
Ayako咬下了第一口,張大口說了句:“o-i-Shi-i!!” “你的口那麼臭,拜托就不要張那麼大了。”我得意的說。 “Na-Ni!!有很臭嗎?”Ayako邊說邊把嘴靠向我的鼻子。 我們之間的距離大概只有一厘米。 但并沒有接觸。 我突然間感覺到不能呼吸,所以體內的氧氣不夠, 以至於心臟加劇了它的運動。 不能呼吸是因為臭豆腐嗎?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雖然離那麼近但我卻聞不到一絲臭味。 不過我們都很快、很有技巧性地躲開,避免這種尷尬持續下去。
“真的很臭。”為了結束尷尬,我說了句違心的話。
To be continued... 2008/11/13 『橡皮筋』Chapter Thirteen踏入十一月,秋天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大學裡的人們開始紛紛圍起圍巾。 大學裡的樹葉已經慢慢變成金黃。 秋風飄過的地方,葉子會發出“沙沙”的聲音。 然後掙脫大樹的束縛,跟隨著風一起漂泊。 這情景雖然短暫,卻很美麗。
太陽哥哥也提早下課了。 之前晚上7點去圖書館的時候,天還是亮亮的; 但現在,我們去吃飯的時候,天就已經是黑黑的。 而圖書館門口的燈,卻沒有因為太陽的懶惰而勤奮。 還是跟之前一樣,暗暗的。
而當我和Ayako下課出來的時候,秋風帶著葉子、伴著秋雨來了。 我正惆悵如何回宿舍,而Ayako卻已經沖了出去。 “Edmond生,a-Me-a, a-Me-a-De(雨啊,下雨了)。” 她張開雙手,盡情享受著秋雨的洗刷。
秋風、秋雨、葉子、禮子,修剪出一幅美麗的秋的圖畫。 看著他們的身影,我忍不住感慨到: 秋風吹吹,秋雨飛飛;秋風爽爽,秋雨涼涼。
“喂,小心著涼!”我對著Ayako喊到。 “Edmond生,Ki-Mo-Chi-Desu(很舒服)。” 當拿回我那『貴族』自行車的時候,我也已經全身濕透了。
“我載你回去吧,你坐我後面。” “Na-Ni?” Ayako突然垂下正在飛翔的翅膀,收起臉上的微笑,說: “你確定?” “確定啊,有問題嗎?”我好奇地問到。 “沒有、沒有、沒有…” “沒有那你干嘛臉紅?” 雖然風很大、雨很密、燈光很弱,但我依然能夠看得很清楚。 “Ku-i-Ra(這不是日文,而是Ayako那帶有日語腔調的『可以喇』)。”
“你要抱緊我哦,要不然被風吹走了。” “Hai!”
之後的禮拜五,是Ayako唯一遲到的一節課。 “Mo-Shi-Mo-Shi(電話用語『你好』),你有什麼事嗎?” “我感冒了。”電話的另一邊說著。 “要緊嗎?吃藥了嗎?那今天不要上課了。” “Hai。不過我想喝學一飯堂的珍珠奶茶。” “如果你愿意喝熱的就可以。” “珍珠奶茶有熱的嗎?” “沒有吧。” “Edmond生,Ku-i-Ra。”
最後,我還是飛車到學一飯堂,買了Ayako最愛的珍珠奶茶。 當然,是冰的。
“我早就說過會感冒,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樣。” 22棟的樓下,我一看見Ayako就開始“罵”她。 “Edmond生,Ku-i-Ra。你不覺得那個情景很美很浪漫的嗎?” “什麼情景?” “下著雨的秋天啊。” “嗯,有一點吧。” 的確,當天晚上的那個秋的圖畫真的很美。
Ayako接著說: Edmond生,你知道嗎?在我們家鄉, 如果一個男孩要對一個女孩表達愛意,又不能直接表達的話, 他就會邀請那個女孩坐他的自行車,并抱著他。 意為,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倆人始終一心、永不分離。 聽說是戰國時代一位姓『龜田』的將軍和一個村女的愛情故事演變而來的。
“啊~~~~!!!!我怎麼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只是告訴你我們家鄉的傳統。” “怎麼你們那麼多傳統啊?” “Na-Ni。如果那個女孩接受的話,就會送那男孩一條橡皮筋。” “哦。原來是這樣。可是你之前沒說啊。” “那你也沒問啊。” “可是我有問題耶。” “Na-Ni。” “你們戰國時代就有自行車了嗎?” “我也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
我們互相望了望對方,笑了起來。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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